瞿秋白的杂文锐利而有才气,俄语水平更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他翻译了许多俄语文学、政治著作,1923年6月15日并第一个把国际歌翻译成中文。瞿秋白作为一个典型的文人参与到政治中去,遭到排挤冷落直至牺牲,这被人们视作一个悲剧。其曲折的心路历程在《多余的话》中有着真诚的表达。
主要作品
《赤都心史》
《俄乡纪程》
《多余的话》
《高尔基创作选集》 1932年 译就
《现实-马克思主义文艺论文集》 编译
作品欣赏
《江南第一燕》
万郊怒绿斗寒潮,检点新泥筑旧巢。
我是江南第一燕,为衔春色上云梢。
《卜算子·咏梅》
寂寞此人间,且喜身无主。
眼底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花落知春残,一任风和雨。
信是明年春再来,应有香如故。
《红梅阁》
出其东门外,相将访红梅。
春意枝头闹,雪花满树开。
道人煨古拙,烟湿舞徘徊。
此中有至境,一一入寒杯。
坐久不觉晚,瘦鹤竹边回。
《咏菊》
今岁花开盛,宜栽白玉盆。
只缘秋色淡,无处觅霜痕。
《哭母诗》
亲到贫时不算亲,蓝衫添得新泪痕。
瞿秋白:《多余的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何必说?――代序
话既然是多余的,又何必说呢?已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来算,甚至不能按星期来算了。就是有话,也是可说可
不说的了。
但是,不幸我卷入了“历史的纠葛”――直到现在,外间好些人还以为我是怎样怎样的。我不怕人家责备、归罪,我倒怕人家“钦佩”。但愿以后的青年不要学我的样子,不要以为我以前写的东西是代表什么主义的。所以我愿意趁这余剩的生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写一点最后的最坦白的话。
而且,因为“历史的误会”,我十五年来勉强做着政治工作。――正因为勉强,所以也永远做不好,手里做着这个,心里想着那个。在当时是形格势禁,没有余暇和可能说一说我自己的心思,而且时刻得扮演一定的角色。现在我已经完全被解除了武装,被拉出了队伍,只剩得我自己了,心上有不能自已的冲动和需要。说一说内心的话,彻底暴露内心的真相。布尔什维克所讨厌的小资产阶级知识者的自我分析的脾气,不能够不发作了。
虽然我明知道这里所写的,未必能够到得读者手里,也未必有出版的价值,但是,我还是写一写罢。人往往喜欢谈天,有时候不管听的人是谁,能够乱谈几句,心上也就痛快了。何况我是在绝灭的前夜,这是我最后“谈天”的机会呢!
(一九三五?五?一七于汀州狱中)
(略)全文过长,你可以百度瞿秋白《多余的话》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