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有圣祖康熙御笔“福”字传世,清末有孝钦后慈禧御笔“寿”字闻名。近现代,人们对圣祖康熙御笔“福”字已家喻户晓,但对孝钦后慈禧御笔“寿”字知之甚少。
据史书记载:清朝同治十二年正月(1873年),同治皇帝(穆宗)和阿鲁特氏正式成婚,完婚后同治即宣布:日后朕将亲自料理朝政要务,东西两宫皇太后不再垂帘听政,主持君国大事,倡议两宫归政隐退。原本日夜操劳繁忙国事的西太后慈禧从政务中解脱出来之后,顿感一身轻松,但轻松过后心中不免又生出些大权旁落的悲哀,深觉莫名的孤寂。成天无所事事的慈禧便吩咐下去,要他们准备好文房四宝,她要像先皇帝们一样,留下墨宝存人间,于是,便隔三差五地练起书法来。
提笔数月,生性聪明的慈禧书法技巧大有长进,写出的字博得宫内大小官员一致的称赞,慈禧挥毫泼墨之雅兴与日俱增,练习书法之激情一发不可收。
光绪二年(1876年),慈禧的母亲过七十大寿生日,按照常理,慈禧理应必到,何况她是个有名的孝女呢,但那年正赶上朝中有国外使节到宫理商谈有关外交事务,复出后重新主揽大权的慈禧实在分自无术。于是,她筹备了一份厚厚的寿礼,并亲自书写了一个大“寿”字,在寿字下方用满汉双文写了四句诗:“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融入儿女自,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光绪二十年(1894年)九月二十六日,慈禧六旬大寿,光绪令宫廷内侍王亘代绘寿屏一幅,深得慈禧的赞赏。随后,王亘出任了崖州太守,慈禧赐以亲笔“寿”字及袍褂、如意、笔墨等物予王亘。王亘为感其恩赐,特在崖城内正对南山主峰地段建筑“同善堂”,在堂中树碑刻上慈禧御赐的“寿”字真迹,寓意“寿比南山”。
这座“寿”字碑正面镌刻巨大草书“寿”字,顶额正中阴刻篆书御印,印文为“慈禧皇太后御笔之宝”。两边还分别刻有铭文落款。在碑的下部还刻有铭文108字,记载了慈禧御笔赐予的经过。现在,寿字碑被列为三亚市十九处文物保护单位之一,旁边的“南山”二字为我国原佛教协会的会长著名书法家赵朴初先生所题。此为孝钦后慈禧御笔“寿”字文献之例二。
曲阜孔府大堂之后有一通廊与二堂相连,两堂呈“工”字形,通廊里有一条大长红漆凳,称为“阁老凳”。据传明代权臣严嵩被劾将要治罪时,曾到孔府来托其孙女婿衍圣公向皇帝说情,孔府主人未允,此凳系当年严阁老坐候之物。该处也叫后厅,是衍圣公会见四品以上官僚及受皇帝委托历年替朝廷考试礼学、乐学童生的地方,室内正中上、下挂着“钦承圣绪”和“诗书礼乐”的大匾,两旁立着几块石碑。其中慈禧太后手书的“寿”字碑、“九桃图”、“松鹤图”等,“寿”字是光绪二十年(1894年),衍圣公孔令贻及其母、其妻专程赴京为慈禧祝寿时赏给的。此为孝钦后慈禧御笔“寿”字文献之例三。
广东三水博物馆的慈禧“寿”字真迹。据三水博物馆馆长谢志昌介绍:这件国家二级保护文物均是清末三水籍的两广水师提督郑绍忠后人所藏,文革期间几乎被毁,后来才转赠给三水市文化部门收藏。
光绪二十年(1894年)十月初一,郑绍忠做六十大寿,慈禧太后赐寿仪:一为亲笔手书加盖“慈禧皇太后御笔之宝”玉玺的一个大寿字,一为一棵碧绿的玉雕大白菜。郑绍忠视之无尚荣光,恭恭敬敬用柚木刻了约两米高“寿”字挂在“尚书第”。后来,慈禧又命宫中巧匠何佳约烧制了一个精美的题有“福寿万年”的花瓶送给郑绍忠。此为孝钦后慈禧御笔“寿”字文献之例四。
综上所述,孝钦后慈禧御笔吉祥“寿”字说明了它的含义非比寻常,不可小视。吉祥“寿”字之定义已深入人心,不但平常百姓为“寿”之望矣,贵为天子龙凤之帝王也为“寿”顶礼摩拜。现有清初圣祖康熙御笔“天下第一福”之说,广为传诵,清末孝钦后慈禧御笔“天下第一寿”之论当之无愧,该“寿”字定能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