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酸 枣
文、图 / 向秋
10月5日，约彬鹏兄去榆山摘酸枣。彬鹏兄家有祖传秘方，对酸枣仁的功用了然于心。悠游山野，自摘自用，何乐而不为呢？
早上9点，两人在党校路南集合，遂骑车赶往榆山。听彬鹏兄说山南让人封了，就经军寨、三仙庄，过京沪高速，直插榆山后山。
找一处空场放好车，两人遂相跟上山。山道弯弯，两侧荒草萋萋；秋山苍苍，满目一片荒凉。秋收过后不见人，山野自在对秋风。
走上一处高坡，远望山野皆黄，间杂数片青绿；近观杂草丛生，偶见几蓬矮树。山径碎石硌脚，曲折而上，山地荒草漠漠，齐如地毯。左寻右看，不见酸枣树。
逡巡而上，忽见西侧不远处，叶染黄绿，簇簇成团，有几抹淡淡的轻黄。快步走过去，那石堰边，果然是酸枣树。丛枝上，红果硕硕，棘刺比比，让人欣喜异常。
两个遂各据一隅，小心翼翼地采摘起来。
时过中秋，酸枣已呈半干状。其色醒目，采摘却是困难。徒手采，不小心就扎了手指，如蝎蛰一般，刺心的疼痛。戴上皮手套，手却异常笨拙，半天摘不下一个。如此延宕多时，终于找到了采摘窍门。摘得快了，还扎不到手。
摘完一棵，再找另一棵。果有大小，兼皮软核硬，却依然酸酸甜甜。吃一个，立时满嘴的口水，几多滋味。边摘边吃，不急不慌，倒也惬意。
摘完此处，继续上行。石灰岩质的山地，时见深沟拦路，处处乱石成堆。千百年的开垦，终成层层梯田。大自然风雨，成就丰歉之年。与自然相比，人类真是太渺小了。
见路南沟畔有几蓬酸枣树，遂下路越沟，到达对面。站到高堰西望，却见枣树片片，红果点点。静处一隅人不识，且沐秋风待故人。
于是，兄弟俩一人占住一片树，各人自扫门前雪，且作桑蚕啮叶青，低头采摘起来。挨扎也不疼了，心里只有欢喜。
采摘逾刻，渐多收获。拎起袋子，彼此示意。正想转移战场，见不远处，也有几树黄绿。走过去，却见那酸枣树，与之前的并不相同。此树枝粗叶大，酸枣也大。俯身草莽形影吊，疏果寥落可堪摘。
采了大半天，酸枣只是蚕豆大小。见此酸枣，自然喜不自胜，忙又采摘起来。
彬鹏兄性情娴静，摘起来也不紧不慢。旷野之中，兄弟俩性情相契，彼此谈东说西，感觉甚是畅快。
采完沿山路上行，至一乱石堆处，遂席地而坐，远望山村静美，近看荆棘苍茫，休息片刻。彬鹏兄拿出月饼，一人一个。是正宗新泰大白皮，吃起来，是童年的味道。现在，这样的月饼已很难吃到了。
稍作补充，见时至中午，遂相跟下山。那弯弯的山路，来也亲切，去也亲切。兄弟两人，无拘无束，有一种童年的快乐。
骑车前行，前面就是山上眺望的村庄，名叫崇本庄，可爱的浣尘老弟就出生于此。村民多以杀羊为业，村里经商气息浓厚，富庶一方。
进村东行，那村路却是陡峭。缓缓下行，却见村民飞驰而过。行至中间，得知前方修路。遂拐弯向北，绕村而出。至村一超市东，彬鹏兄见路侧红花娇艳，石榴垂垂。遂停车拍花拍果。拍完，见东侧一户人家，块石围墙，大门坍塌，已是久无人居。墙上荒草，院内石榴，硕果累累出墙来。观之，不由让人感慨万千。左拍右拍，想拍到满意的照片。几位村民见此询问，我俩则微笑以对。
回家翻看照片，看到老房石榴人家，禁不住吟哦数语，发于朋友圈。附于此：
老宅毁圮荒草生，
寂寞石墙红瓦倾。
主人一去不知返，
独遗石榴对荒庭。
向秋 ，本名张永田，山东新泰人，《泰安日报?今日新泰》副刊编辑，爱好摄影，喜欢文学创作，醉心乡野山川。